月醉星沉

[維勇]被遺忘的情人節

*譯名使用維克多

*俄羅斯同居並交往中設定


「走吧,我們去散步。」
「汪!」馬卡欽小聲的回應看起來特別興高采烈的主人。

已經走慣的青石磚街道,今日卻散發著不同以往的風貌。街道上出現許多臨時的賣花小販,昨天跟勇利一起回家時,他還裝成一副不知道的模樣,對這些小販很好奇。回想起這幕,維克多的嘴角更加的上揚了起來。

花店的老闆微笑地說:「早安!尼基弗洛夫先生你預定的玫瑰,幫你包裝好了。」
「謝謝婆婆。」笑著接過花束的維克多仔細的看了看花朵們的狀況,很好,他想。
「不用檢查啦,早幫我們的英雄挑了模樣最好看的,需要卡片嗎?」
「卡片我早就準備好了。」

收到花店老婆婆的情人節愉快的祝福,維克多不知道為什麼的臉紅了起來,勇利看到這束花會是什麼反應呢?這11朵鮮艷欲滴的紅玫瑰,花瓣上還有著露珠混合著玫瑰花的香氣,讓他不禁的發愣了起來。一旁的馬卡欽看著當街發起呆來的主人,發出了哼哼的叫聲,用那毛茸茸的頭在他的腿邊磨蹭。

一人一狗好不容易回到家門口,主人卻又在家門前呆站了一會,維克多蹲下來和馬卡欽頭頂著頭靠著小聲說著悄悄話,他其實覺得自己這麼緊張實在很不尋常,又不是第一次跟情人過節了,可是又覺得沒什麼好意外的,自從擔任勝生勇利這個男子的教練後,時常都能品嘗到這種情緒,更不用提兩個人之間還加上了情侶關係,甜蜜又困擾著的情緒,是他前所未嘗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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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電鈴聲響。
維克多不是有鑰匙嗎?這麼早不會有訪客吧,剛清洗完兩人份的碗盤,正在享受假日早晨慢悠悠的時光的勇利,不是選擇滑他的手機而是在聽音樂,當然,後來他會為這個選擇後悔,要是早點上社群網站了解一下今日的動態,或許後來就不會落得任維克多為所欲為的狀況。

他盯著門上的貓眼向外確認後打開了大門。
「嘿,維克多你的鑰匙沒......。」
取代他的回答,出現的是一束紅玫瑰,跟維克多那該死的迷人的笑臉。那張笑臉無限的放大,在勇利的臉頰邊各留下一吻,嘴唇上也烙下輕柔的一吻,即使唇帶點冰涼,還是讓勇利心跳速度失常,話說能有人被眼前這個男人這樣親吻還若無其事嗎?腦袋裡一堆古怪的思想充斥在腦袋裡,讓勇利看起來就像一台被強制關機的電腦。

「勇利,親愛的,這是我的禮物。」終於把唇移開的維克多一臉期待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期待對方的回禮。
『......』
『......』
『?』


因為平常維克多就時常買花回來,所以勇利一時無法理會他的意思,但是尼基弗洛夫氏的笑臉慢慢垮下來,他知道大事不妙。
「先快點進來吧,外頭還很冷。」接過花束,抱著不管如何先收下就對了的想法,回給維克多一個輕吻,果然讓他臉色又好起來,這樣的情人究竟是好應付還是很難應付。

勇利把花束放到花瓶裡擺飾,替維克多泡杯熱咖啡,等待熱水滾的時間,他正在快速地運轉腦袋,滑著手機螢幕試圖想找到解答。其實也不用費工夫,解答就這樣擺在那裡,社群網站上鋪天蓋地的放閃消息,已經告訴他,他忘記了對於情人間的重要節日,若是以往的勝生勇利當然不會在意這種日子,但是此刻看來有點糟糕啊。

現在溜出去買點東西當禮物,或者訂個餐廳還來的及嗎?他今天的腦袋快要因為各種極速運轉或突然當機,負荷不了。

頭好痛,好想回去再睡一場,晚安。如果能這樣說就好了,但是現實就是這樣的擺在那裏,存在感十足,讓他完全不想接受現實!

從頭到尾勇利一個人的掙扎早就被維克多全程關注完畢,心裡已經有底的他,從勇利背後把爐子的火關掉,一手環住知道大禍臨頭的男朋友,在他耳邊細語道:「忘了?」語氣倒是跟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相反,表情有多溫和,就有多恐怖。說完後自顧自的走回房間去,房間門關上的力道多少都表達他的心情,不大不小的聲響,卻很有存在感。

他知道他的男朋友發脾氣一向都不會大使性子,但是就是無法放著他不管,何況是今天這樣的日子……勇利在房門口來回踱步,馬卡欽也好奇的頭跟著他轉啊轉。

鼓起勇氣的打開門,維克多並沒有停下翻看時裝雜誌的動作,就像房裡只有他一個人,勇利坐到他旁邊,斜眼瞄他的反應,想到以前自己跟他鬧彆扭時,維克多是怎麼安撫他的。他都能這樣為我低頭了,我也能為他做到的!憑著一股氣勢,抱住了那個低頭的男人。玫瑰花香?是一直抱著花而染上去的吧,想到回家時對方雀躍的模樣,越覺得抱歉。

「對不起。我……不會找藉口忘了就是忘了,要怎樣才能補償你呢?我可以做炸豬排丼給你,還是你想要出去餐廳吃飯,告訴我怎麼才能讓你高興點,今天這種日子 …… 我不想和你在這樣的氣氛中度過……維克多……」勇利邊說著,把臉貼在對方的肩上磨蹭著,他從維克多的身體的放鬆度明顯知道他的心情變化,好,再加把勁,今天好好的補償他。

維克多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勇利的臉頰肉,盯著勇利的雙眼說道:「好吧,我原諒你。」看到明顯變為欣喜表情的勇利,又補充說:「但是你答應說要補償我對吧?」他的男朋友自然是點頭如搗蒜。「……我還有準備一份禮物。這個也給你。」


竟然還有禮物,勇利抱著忐忑又抱歉的心情打開了紅色緞帶的禮物盒。是衣服?布料好少,是內褲?哪邊是正面????這什麼?!!!!!!捏著包裝袋,即使看不到禮物全貌從外表示意圖,他已經很明白這是什麼東西了。他想我們還是繼續鬧彆扭好了,他只想把剛剛的話全部吞回去,也不想穿上這件……這件……『情XX趣內褲』!!!商品外包裝男模特穿著內褲的圖像,乍看之下只是件普通男用三角褲,但是背後包裹臀部處的布料根本沒有,只有象徵性的鬆緊帶,中間的布料完全沒有,三角形的簍空,屁股完全沒有遮蓋物,可以穿著內褲做愛做的事,十分方便,方便個鬼。

勇利準備要腳底抹油的逃跑,維克多早就擋在門前。默契十足。

「勇利❤你剛剛答應我了,要讓我高興很簡單,只要你把它穿上去我就會非常開心喔❤」


維克多一步一步的走近說道:「С днем святого Валентина,我可愛的勇利,今天一定會是很棒的情人節。」

END.

*С днем святого Валентина 俄語的我愛你

*11朵紅玫瑰,代表一心一意,永不分離


[團兵]七日(三) 完結


第七日。

 

艾爾文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前幾天他醒轉過來時剛好里維都不在,據醫護組的轉述,似乎他狀況還不不好,都是短暫清醒觀察環境後又昏睡過去,就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還在牆外,正帶著鮮血淋淋的殘肢,不斷地策馬前進。

 

今天里維帶著康尼回來,兩人才剛跟漢吉碰面,正要一起去村子指認那個神似康尼母親巨人的身分,傳令兵就氣喘噓噓地出現,為兵長帶來了消息。

 

***

 

而現在里維在病床邊看著他因為傷痛擰著眉頭的樣子,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但實際上自己能做的只有安靜地陪伴,如果自己是個擅長言語的人就好了,他心想,但是又覺得空有言語的安慰對於這個男人的犧牲行為或許只是種羞辱。

 

「要再打一些麻藥嗎?」

「不用了,謝謝你。」艾爾文剛喝完里維替他倒的水,聲音因為多日昏迷聽起來還是很低啞。雖然傷口還疼痛著,但是艾爾文還是給了里維一個安慰的微笑。

艾爾文注意到里維手上緊捏著什麼東西,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調查兵團團長領帶。

 

「從你櫃子裡拿的。」里維把掌心中的領帶展示給艾爾文看,跟自己平常常用的那個的確不同,寶石上面完全沒有刮痕。

 

如果他打開了櫃子…那就代表…

 

「你看到我的信了。」

「看了,然後燒掉了。」

 

聽了里維這麼直接的回答,艾爾文先是一愣再來就轉為苦笑,他接過里維遞過來的波洛領帶,似乎可以感覺到從里維身上傳來的溫度。

「喂,只要我在,你想死也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所以你就繼續跟王都那些煩人的豬玀們好好培養感情吧。」

 

「……這還真是個讓人充滿希望的建議啊,里維。」

里維回握住向他伸來的艾爾文的手,替他調整枕頭讓艾爾文能夠舒適地坐起來。「怎麼了?一直盯著我。」艾爾文問。

「是因為我看起來很邋遢嗎?沒有了慣用手要刮鬍子恐怕有點不容易呢……」艾爾文邊說邊摸著自己鬍鬚拉雜的下巴。

 

艾爾文現在的樣子,在里維記憶中並沒有出現過,最多是兩人一起共眠的隔天,他還來不及整理自己的頭髮,那個時候的艾爾文看起來似乎更年輕了一點跟年齡也更相符一些。艾爾文‧史密斯這個人對於自己的儀容向來都是很注重的,更不用提讓自己的鬍子長成這樣,如果不是在此情此景看到這個男人的這副模樣,說不定里維還會覺得有點新奇。

 

「是啊,髒的要命。等等要把你從頭到尾好好洗個澡,不然我就要讓你去跟漢吉睡同一間。」里維邊說邊往艾爾文的臉靠近,正在關鍵的時候,敲門聲就不合時宜的響起了。

 

傳令兵帶來了駐紮兵團皮克西斯司令來訪的消息。

 

「……老狐狸,消息還真靈通……」來的還真是時候。

 

 

***

 

是夜。

連續躺了這麼多天的病床,即使是在沒意識的狀態下,能回到自己的床上休息還是讓人比較舒適的。即使沒有了一隻手,但是付出這點代價能得到自己多年以來追求的答案,艾爾文心情是很愉快的,常言道人心情好身體就好,看來此話不假。明天前往王都的會議結果,會是自己往後該怎麼走的指標,等了這麼久,結果……就在明日了。

 

就在艾爾文沉思的時候,剛洗好澡的里維僅只罩著一件白色浴袍,他拿的是艾爾文的浴袍,對里維而言是長了點,剛好蓋到大腿的一半,所以他乾脆連褲子都不穿了,反正等等都是要脫掉的。

 

看到里維這副模樣,艾爾文決定難得的把明天的事丟到一旁。里維看來也是這麼想,他不遲疑地走向坐在床邊的艾爾文,繼續稍早被打斷的事情。他稍微粗暴的碰觸艾爾文的嘴唇,觸感跟往常一般柔軟,就是在相互調整角度時蹭到艾爾文的下巴有點刺痛,又痛又癢的感覺延著尾椎一波波的亂竄,竄的他心頭發癢。

 

換氣的空檔,兩人鬆開的嘴唇間發出啵的一聲,在兩人嘴唇又再次接上的空檔,里維喘著氣說:「好癢……」艾爾文聽罷不解的停下動作,對於艾爾文的停止不滿的里維自己解開對方身上的襯衫鈕扣,逕自的往下留下痕跡,一隻手伸出來磨蹭著床上那人的下顎上到處叢生的短鬚,指間又傳來像剛才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只是這次竟是一路往下體竄。

 

留意到里維下身的變化,艾爾文自然聯想到讓他這麼快進入狀況的是什麼。艾爾文抓著里維的手把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他拉起,把自己的吻密密麻麻的往他身上印,然後再照原路的吻回去,只是這回有意無意的用自己冒出鬍渣部分碰他的身體,每碰一次就可以感覺到他的身子一顫一顫的回應,而里維喉頭也傳出哼哼的低吟,受到里維反應的激勵,沒了右手的艾爾文基於補償心態嘴上更是努力。

 

這時不知道是碰到哪處,里維的身體大力的顫抖了一下,他立刻鬆開環抱著艾爾文肩膀的手把他跟自己的身體拉開距離。

 

「夠了,艾爾文。」里維說道:「不要告訴我你要這樣玩一整晚。」他說完就翻身過去背對艾爾文趴跪在他的身上,脫下艾爾文‧史密斯身上那件自己方才才替他穿上的貼身衣物,把他半勃的性器含入口中。背後的艾爾文則是鬆開里維身上那件早已無法遮蔽身體的浴袍綁帶,讓他全身赤裸的曝露在他眼前,本來想熟門熟路的幫他放鬆,卻沒想到非慣用的手不好使用。當里維感覺到後頭濕潤柔軟的東西在自己後庭那動著時,比起驚訝心裡只覺得又酸又澀,於是又更賣力的挑逗艾爾文的性器,到了最後兩方都有些忍不下去了,但是艾爾文手不好使,只能喘著氣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喚里維。

 

里維就著背對的姿勢,一手扶著艾爾文汗水淋漓肌肉起伏的大腿緩緩坐了下去,另一手摸著那堅硬的性器,把它導入自己身體內部然後緩緩移動。即使背對著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艾爾文覺得自己可以想像的出來對方現在的表情跟姿態,微皺著眉,嘴唇微張的喘氣,腹部的肌肉此時一定緊繃起來像鱗片似的包住腰側……艾爾文的左手隨著里維上下進出的節奏撐開他的臀瓣,藉著月光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人結合的地方跟對方隨著動作而起伏的肌肉線條,今夜是個安靜的夜晚,沒有聽到夜鴞嗚嗚的低鳴,房間裡只有兩人此起彼落的喘氣跟壓抑的呻吟聲挑逗著彼此。

 

「……里維……里維……」

聽到艾爾文哀求似的呼喚,里維讓艾爾文的東西留在體內小心的轉過身來再抱住他,邊和艾爾文接吻的同時,身體也不忘上下吞吐著他的陰莖,自己漲熱的下體也不時蹭著艾爾文的下腹。雖然一絲不掛,但里維覺得現在自己的身體又熱又燙,從兩人結合的地方,從被鬍子磨蹭而紅腫的乳尖,從自己身體的各處……

 

艾爾文在高潮的時候都會習慣緊抱住里維的身體,即使現在只剩一隻手,他還是盡力的環住里維,里維也用力的回應著他。

 

結束之後,里維稍微清理兩人的身體後,窩在艾爾文的左手邊,被他的手給環抱住。

 

「……我剛才才第一次覺得失去右手有點可惜呢,里維。」

「……」里維沒有回應只是用力握緊了和艾爾文繫在一起的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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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篇加起來快5000字......中間斷更很久因為三次元的關係Orz

本來只是想寫鬍渣h結果變這麼長...總之能寫一次51話的妄想我已經心滿意足了,51話真的是團兵民的聖經,謝謝創哥Q Q

有字母文希望這篇不會被吞掉

[團兵]七日(二)

*有自創角短暫出現

*有51話劇透

*人名採用東立翻譯版本




奪回艾連一役過後已經過了三日,斷臂的傷口縫合處在前一夜因為不明原因裂開,又動了一場手術。不明原因的高燒加上為了抑制傷口疼痛施打的麻醉劑,艾爾文依然沒有要清醒過來的跡象。

 

「還在睡嗎?」明知道不會有回應,里維卻還是自問自答著。

「要睡可以,但也別睡太久了,看都看不完的文件跟報告書加上應付那些來找麻煩的憲兵團可是你的工作啊。」

 

床邊的木椅坐下時發出的嘎吱聲顯得特別響亮,蠟燭微弱的光芒搖曳著在艾爾文的輪廓上映出陰影,櫃子上的水盆裡頭裝著冰水,擠弄毛巾的滴水聲,配上艾爾文淺淺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蕩。

 

把已經被熱度和汗水浸濕的毛巾幾次替換過後,艾爾文緊擰的眉頭稍微放鬆了下來。
「雖然已經進行控制配給,糧食還是只剩一半了,我們跟駐紮兵團的人已經完全搜查過牆內一遍,但是恐怕還要再搜查幾次,那個毛茸茸的猴子巨人不知道憑空消失到哪去了,我心裡有一個古怪的想法……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像被你傳染了妄想的瘋病……」話語突然中斷,里維洩憤似地伸手捏住病床上的人的鼻子,直到那人因為呼吸不順而皺起眉頭才放手。

「喂,艾爾文,我的腳受傷,而你沒了手,但我們仍然只能抓著這個連是不是真的是人類的希望都不知道的小鬼不放,我們以後或許還會為此犧牲更多……誰都不知道事情最後的結果是如何,或許我現在能做的就是跟你一起相信他。」
因為我就是個相信你的笨蛋。

「快醒來吧……」

***

 

才剛從104期的藏匿地點悄悄地回來調查兵團本部,里維立刻又馬不停蹄的跟部下交代事務接著才往艾爾文的病房走去。漢吉和她的班恢復了健康後才讓里維的負擔總算是輕了一點,即使有艾爾文身邊的參謀從旁協助,做不適合自己的事還是讓他稍微感到疲倦。

病房裡站的是艾爾文身邊的參謀之一,調查兵團中都稱呼他為斷腿的布魯斯,一手拄著柺杖的他正盯著床上的艾爾文發呆。病床床頭邊水瓶裡的百合花大概是他帶來的慰問品吧。

「里維兵長。」

里維揮了下手表示讓他不用作出敬禮的姿勢,因為拄著柺杖要做出敬禮的動作並不是這麼方便,但布魯斯還是做了整套敬禮動作。

布魯斯坐在艾爾文右手旁的椅子上,柺杖斜躺在一邊,他下意識的摸摸自己斷腿的患處,那已經是兩年前所受的傷了,每次的壁外調查總是會有人員折損,布魯斯當年在兵團裡面斬殺巨人的數目也算的上名列前茅,但兵團的成員總是逃不過命運,舊的沒了再由新的補上,人類的和平就是建構在這些人之上。失去右腿的布魯斯雖然保住一命,但是沒了一隻腳根本就不能再作為戰力,即使送去勞動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以後的人生恐怕可以想像會渾渾噩噩的活下去吧,但是艾爾文讓他留在兵團裡面作為他的參謀,為了回報團長的恩情,即使他不能跟著調查兵團出征,布魯斯也比任何參謀都還要更認真的參與調查的路線規劃。

「難得能看到團長這麼不修邊幅的樣子呢。」布魯斯故作輕鬆地說道,或許是為了緩和病房裡沉悶的氣氛。


多天沒整理儀容的艾爾文·史密斯上唇之上跟下顎部分早已冒出點點鬍渣,平常梳理的一絲不茍的頭髮當然也早就自動瓦解,這副頹廢的模樣里維卻覺得不怎麼討厭,原因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艾爾文·史密斯團長在外人眼裡總是維持著無懈可擊的外貌和意志,如今卻以這樣不修邊幅的模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但是布魯斯明白只要團長一清醒過來,他立刻就能恢復以前的光芒,他就像一把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作為參謀自己本該是最能了解團長的思想,但是他還是時常會被團長那堅定的意志和大膽的作戰方式所折服。布魯斯雖然沒有隨著兵團進行奪回作戰,但是也從倖存的士兵那裡聽說戰場的慘況和調查兵團的團長即使在巨人嘴裡也毫不退縮的模樣,但是反觀自己卻是斷了半截腿就一蹶不振……

 

「……團長是一個堅毅的人,就連斷手也不能折損他的意志。」

兵長里維似乎對布魯斯突然的發言感到吃驚,不過那也是一瞬之間的事,隨即從鼻腔裡哼了聲,緩了幾秒才回答道:「那是他唯一的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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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快點寫到團長醒來,我想寫團兵恩恩愛愛啊!!!

尤其是看了新連載,真想寫因為團長受傷而對他很好的兵長,然後恩恩愛愛的刮鬍子的場景!←大概是下集預告。

但是偏偏事與願違……再加上三次元忙碌,不過寫到(三)團長應該就能醒來了……吧?




[團兵]七日(一) [改名,原名回憶]

*有51話劇透

*是甜文,雖然標(一)但應該是中或短篇,可能會改題名

*人名採用東立譯名




       踏進房間裡的人遲疑了一會後,緩緩地拉開桌子右邊的中間抽屜,裡面躺著一條波洛領帶,領帶上的藍寶石在煤油燈的照射下竟是反射出晦暗不明的棕色。已經入夜了但外頭時不時有人跑過走廊,相互低聲地交談,雖然壓抑住音量仍隱約透露出一股急躁的氛圍,他側耳傾聽,知道那早已不是屬於自己的心臟也鼓動著同樣的急躁節拍,此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履行義務。領帶下面壓著封信上頭寫著他的名字,蠟封是一對交疊的翅膀,他突然有股衝動,想把這封信扔進一旁搖曳著火光的煤油燈裡,但他最終還是戰勝這股古怪的衝動。


  Dear Levi:

不知道你是在什麼情況下打開這封信的,相信打開這封信的這刻你心裡或   許很難熬,但是請別在此時哀傷,這或許是我對你下的最後的命令,請將 你的情緒留在最後就像以往。我想讓你知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擔起這個職  位所該履行的一切義務,正因如此當初我才會看中你。

對不起,里維。

我愛你。

    Yours,

    Erwin Smith


里維還是把信給燒掉了。

火光映照下,他批閱著各種統計書,並在最後的空白處上簽上自己的名字並在旁邊寫上個「代」字,這字的墨水總是沾了太多跟旁邊的名字比起來多拖了個黑色小尾巴。門在這之間被反覆開關了許多次,許多人反覆地踏進踏出,桌上的文件也隨著增加減少,文件上面的代字仍舊拖了個小尾巴,終於桌上的文件暫時清空時,外頭的夜空也慢慢退去露出那一點魚肚白。桌上那燃盡煤油的燈也不知何時悄悄熄滅,慢慢飄出股油耗味,裡頭的信紙當然早已成灰。


***

       里維跟著身上沾著血的醫護兵走進房間,一臉倦意的醫護兵交代完一些手術後注意事項後就離去。晨光帶著脈脈的溫柔,輕輕地從窗外流進房間,房間裡還留著些許消毒水和血腥交雜的氣味,這氣味搭配上床上那人的呼吸節拍竟讓人有股昏昏欲睡的魔力,順應著邀請里維順勢趴在那新換上繃帶的殘肢旁,手裡捏著他倉卒救下的紙片,想著用左手要多久時間才能再寫出像紙片上那流利漂亮的三個字,漸漸的自己呼吸的節拍也漸漸搭上另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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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甜文期待後面,希望能描寫好團兵兩人,尤其是團長。

信的名字請想像成洋氣十足的書寫體,lofter沒辦法用那樣的字體,但是我在word上是用那樣的字體這樣比較有氣氛。第一次用lofter發文有點版面好像有點跑掉囧我這邊看是還算沒問題啦。

這篇可能會變成我想寫什麼就寫什麼的混雜短文,團兵之間的回憶錄這樣的感覺。